第25章 出戲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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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出戲25
每個人身前的桌子上都放了一個冊子, 舒亦澄拿起看了一眼，神色有些怔楞。
冊子的封面，是陸煙, 《烽火狼煙》的陸煙。
從事藝術的人多多少少會有點感性，有些避而不談的回憶也會在此刻突然湧來，不曾給過一點準備。
她下意識掃向盛清煜手裏的冊子, 看到熟悉的宋澤時, 內心不可避免的湧上萬千思緒，可盛清煜卻在看了一眼後，就直接把冊子扣了回去，沒再把封面露出來過。
當鏡頭給到所有人手裏的冊子時, 彈幕瘋了：
【劇本殺嗎？是劇本殺吧，還是他們角色的劇本殺！導演你好會啊，都把我給整不會了！】
【i劇本殺i嗑CP不請自來！】
【盛清煜你扣過去幹嘛啊，是不是玩不起！好久不見宋澤哥哥, 好想跟宋澤哥哥睡覺。】
【前面的穿條褲子吧，我們煙煙坐在那呢！】
【嘿嘿老婆，何昌櫟的老婆也是我老婆，四舍五入我們一家三口在一起, 嘿嘿嘿嘿。】
【當年何昌櫟和方雙茹那部戲可是八點檔之王, 狗血又刺激, 到現在衛視輪播收視率都能上一，就是他倆都不愛提起那部戲, 沒想到今天在這裏看到後續了，真是有生之年系列！】
【1173小聲冒頭, 火火和水水的《烽火狼煙》也是年冠，家國愛情拍的都很好, 大家有空可以去看看。】
【既然都來安利，那麽我們小孟小趙的新劇前段時間才剛播完，鮮衣怒馬少年將軍和冷靜帥氣軍醫姐姐，大家走過路過不要錯過！】
【我的三個老婆都好漂亮嗚嗚嗚嗚，我的屏幕怎麽這麽臟，要好好舔一舔！】
【好想當姐姐妹妹的狗，想跟姐姐妹妹永遠生活在一起。】
【穿條褲子吧你！】
節目組的工作人員再度開口：“大家都已經拿到自己的身份了，那麽很不幸的告訴大家，在我們在座的這群人中有一個其他時空管理局派來的臥底，請大家閱讀劇本第一幕，在完成游戲後，開啟第一輪臥底投票。”
舒亦澄很少玩這種游戲。
她在劇組的時候，組裏會有一群年輕的工作人員結束一天的工作去找一個劇本殺店放松一下，她跟著夏天去過幾次，後來覺得挺浪費時間的，就沒再玩過。
翻開劇本，第一幕講的是陸煙和宋澤自小定下婚約，青梅竹馬的故事。
她看劇本很快，腦中迅速勾勒出大致的人物關系，翻看到了第一幕的最後一頁，寫著一條任務：【確認你的搭檔是否是你現實中的認識的那個人，請說出你們的秘密並找出臥底。】
就在她還沒想清楚這個‘現實中’是指宋澤還是盛清煜時，工作人員自發的來cue流程：“大家都是因戲結緣，想必在相處中會有一些默契吧，我們準備了一些問題，請大家作答，默契程度最高的兩位會有獎勵，最低的則是會面臨嚴峻的懲罰哦。”
流程推進的很快，工作人員推出來的題板都是簡單的問題，比如對方喜歡的顏色，喜歡吃的東西，生日是什麽之類的爛大街問題，孟魏和趙施施一邊嫌棄一邊快速的達成默契，何昌櫟和方雙茹也回答出不少問題，兩個人默契一笑，不知道又嗑死誰了。
壓力最終給到了盛清煜和舒亦澄。
舒亦澄偷偷嘆了口氣，努力說服自己，懲罰而已，不丟人的。
盛清煜還是那副對任何事都漠不關心的狀態，眼神冷淡，薄唇微抿，面色看起來有些臭。
他從午後醒來就一直這個狀態，舒亦澄旁敲側擊了幾句，也只是得到了他冷淡的敷衍。
“請問。”盛清煜突然發問，“這個問答是一定要做嗎？”
【來了來了，他來了，他帶著‘下一個’向我們走來了，這麽久不見，盛哥的臭臉還是這麽讓我心動。】
【你們唯粉有病吧，節目是CP向節目，怎麽就你們家哥哥高貴，問幾個問題都不樂意，就這還能抱著舔呢，怎麽另外兩組都行，到你們家就推三阻四，別是暗戀舒亦澄裝傲嬌怕被人發現吧。】
【造謠滾，同事關系同事關系到底要說多少遍啊，也沒人說不能質疑節目組的設定啊，其他節目上嘉賓懟節目組你們看的那麽開心，怎麽盛清煜問一句你們就這麽大反應，影響你們嗑糖了？他就是個小演員，別什麽屎盆子都往他頭上扣！】
【有事大影帝，無事小演員是吧，話真讓你們說完了。】
【笑死，這麽清高別來上戀綜啊，又當又立內娛你們家真是獨一份。】
【吵什麽吵，大家開開心心嗑CP不行嗎，再引戰舉報了！】
【就這還能嗑呢，也是真不挑，別把牙磕崩了。】
【……】
彈幕上因為這句話恨不得吵出第三次世界大戰的架勢，而見慣大風大浪的工作人員只是微微一笑：“是必須要參加的呢。”
跟敏敏勸說他戴上眼罩的架勢是一樣的，語氣溫和，態度強硬，壓根沒有拒絕的餘地。
“那來吧。”
當盛清煜和舒亦澄坐在一起準備回答問題後，彈幕上的的言論開始好轉，俊男美女坐在一起本就賞心悅目，更何況他們還有既定關系——可能會是情侶。
【雖然兩個人的臉都挺冷，但肯定愛過才BE！】
【不熟就是不熟，CP粉別來瞎嗑，嗑藥雞真是什麽垃圾都撿，是我哥的黑臉不夠黑嗎這都能嗑。】
【我學心理學的，你看男的膝蓋走向，一直是偏向女孩的，女孩在他心裏肯定很重要，盛清煜雖然表現的很不耐煩，但是自始至終他的臉和表情沒有對著舒亦澄，懂嗎？懂這是什麽意思嗎？】
【懂懂！謝謝太太放飯，嗑死了嗑死了！】
【演的，他們不熟肯定是演的！我不管，他們就是天造地設天作之合白頭到老子孫滿堂的一對！】
甭管到底是真是假，走過路過嗑一口以示尊重。
工作人員：“舒亦澄最愛吃的一道菜是什麽？”
兩個人亮出的題板截然相反，盛清煜的白板上龍飛鳳舞的寫了兩個字，泡面，舒亦澄的字體娟秀一些，寫的卻是蔬菜。
工作人員：“盛清煜最愛吃的一道菜是什麽？”
舒亦澄：盒飯。
盛清煜：西紅柿炒蛋（加糖）。
“盛清煜不拍戲的時候喜歡幹什麽？”
盛清煜：盤串。
舒亦澄：看電影。
“舒亦澄不拍戲的時候喜歡幹什麽？”
舒亦澄：健身。
盛清煜：睡覺。
舒亦澄：“……”
她滿腦子都是問號，三道題，答案南轅北轍不說，為什麽會有人覺得女明星最愛吃的是泡面，不開工的時候每天都在睡覺啊。
感知出現了偏差，剩下的問題也難以維持下去。
節目組很好心，就準備了十道題，可也就是這十道題，他倆一道都沒對過。
陌生的就像只見過幾次面的人。
舒亦澄緩緩看向盛清煜，盛清煜也默不作聲的看向她，男人眸中晦澀，冰山一角下掩藏住了巨大的情緒。
【確實不太熟。】
【笑死，盛清煜自信滿滿的說來吧，我還以為他要開大了，平A都A歪了啊。】
【十道題都不對，嗯，這怎麽不算默契呢。】
【emmmmm泡面和盒飯怎麽都不算菜呢？】
【不要太離譜吧，你倆是沒一起吃過飯嗎？怎麽能錯成這個樣子！】
【別人Q&A：媽媽嗑死我了，1173Q&A：他們的每一個細胞都在說著不熟。】
“呵呵，這個游戲是我跟盛老師輸了。”舒亦澄笑的有些尷尬。
盛清煜道：“見笑了。”
工作人員卻笑的眉不見眼，知道這次的直播話題度不缺了，光速做了小游戲的結束語：“勝負已分，想知道是什麽殘酷懲罰的話，歡迎屆時收看《因戲結緣》。播出時間會在微博上通知哦。”
第一幕光速結束，舒亦澄再坐回原位置的之後看了盛清煜一眼，卻見他單手支著額頭，目光落在劇本上，神情一片坦蕩。
絲毫不擔心懲罰的樣子。
舒亦澄拿起桌子上的空白A4紙，寫了一串話遞給盛清煜。
紙條飛快在桌子底下傳遞，當軟嫩的指尖觸碰到骨節分明的大手時，舒亦澄的指尖被盛清煜握住，他很快就若無其事的松手，只當剛剛的肢體接觸是不小心的。
他垂下眼眸，眼瞼擋住眼中的情緒，嘴角卻彎了起來。
他的心情莫名變得稍微好了些。
——誰家女明星喜歡吃泡面啊？
——你啊。
——我回去就讓蔡潔給你發律師函。
——嘻～
嘻什麽嘻？怪惡心人的。
舒亦澄把紙條撕碎偷偷的藏起來，動作很小，上揚的眉梢卻被對面的攝影機捕捉的清清楚楚。
【我女怎麽突然這麽開心？】
【舒亦澄你矜持一點，來跟媽媽學，八顆牙齒標準笑^v^】
【發生了什麽？到底發生了什麽？】
游戲進行到第二幕，舒亦澄的心情卻仿佛坐了過山車，直線下降。
負一的燈光全暗，白色的幕布上出現宋澤時，剛剛的嬉笑玩鬧已然成了過去，長長的三組CP混剪勾動心弦，故事被聶起找編劇重新改編，悲劇猝不及防，小片放完，舒亦澄低頭，第二幕的任務有兩個：第一是救國家還是救宋澤，第二個則是你是否要幫他掩藏身份。
經典的電車游戲，在這個劇本裏，舒亦澄成了手握決定權的人。
圍坐的桌子旁亮起了一圈昏暗的光，聶導手托電子蠟燭走出來，他的聲音古老而又神秘，像是隔著歷史的河流在問著他們：“如果上天再給你們一次機會，你還會做出當初的選擇嗎？”
“第二幕，結合你們的故事，請做出選擇。”
直播的故事線是連貫的，不光有主鏡頭，還有分鏡，導演組很會控制觀眾的情緒，上一秒還帶著大家哈哈哈，下一秒卻響起了emo的音樂，在嘉賓讀劇本的時候，後臺切入早就剪輯好的視頻。
彈幕瞬間表演了一個淚如雨下：
【嗚嗚嗚嗚殺我別用be刀，我的CP嗚嗚嗚嗚……】
【痛，哈特痛死了……】
【煙煙看著宋澤死在跟前，四九城裏光鮮亮麗的宋陸兩家，只剩一個未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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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個人身前的桌子上都放了一個冊子, 舒亦澄拿起看了一眼，神色有些怔楞。
冊子的封面，是陸煙, 《烽火狼煙》的陸煙。
從事藝術的人多多少少會有點感性，有些避而不談的回憶也會在此刻突然湧來，不曾給過一點準備。
她下意識掃向盛清煜手裏的冊子, 看到熟悉的宋澤時, 內心不可避免的湧上萬千思緒，可盛清煜卻在看了一眼後，就直接把冊子扣了回去，沒再把封面露出來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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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的穿條褲子吧，我們煙煙坐在那呢！】
【嘿嘿老婆，何昌櫟的老婆也是我老婆，四舍五入我們一家三口在一起, 嘿嘿嘿嘿。】
【當年何昌櫟和方雙茹那部戲可是八點檔之王, 狗血又刺激, 到現在衛視輪播收視率都能上一，就是他倆都不愛提起那部戲, 沒想到今天在這裏看到後續了，真是有生之年系列！】
【1173小聲冒頭, 火火和水水的《烽火狼煙》也是年冠，家國愛情拍的都很好, 大家有空可以去看看。】
【既然都來安利，那麽我們小孟小趙的新劇前段時間才剛播完，鮮衣怒馬少年將軍和冷靜帥氣軍醫姐姐，大家走過路過不要錯過！】
【我的三個老婆都好漂亮嗚嗚嗚嗚，我的屏幕怎麽這麽臟，要好好舔一舔！】
【好想當姐姐妹妹的狗，想跟姐姐妹妹永遠生活在一起。】
【穿條褲子吧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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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亦澄很少玩這種游戲。
她在劇組的時候，組裏會有一群年輕的工作人員結束一天的工作去找一個劇本殺店放松一下，她跟著夏天去過幾次，後來覺得挺浪費時間的，就沒再玩過。
翻開劇本，第一幕講的是陸煙和宋澤自小定下婚約，青梅竹馬的故事。
她看劇本很快，腦中迅速勾勒出大致的人物關系，翻看到了第一幕的最後一頁，寫著一條任務：【確認你的搭檔是否是你現實中的認識的那個人，請說出你們的秘密並找出臥底。】
就在她還沒想清楚這個‘現實中’是指宋澤還是盛清煜時，工作人員自發的來cue流程：“大家都是因戲結緣，想必在相處中會有一些默契吧，我們準備了一些問題，請大家作答，默契程度最高的兩位會有獎勵，最低的則是會面臨嚴峻的懲罰哦。”
流程推進的很快，工作人員推出來的題板都是簡單的問題，比如對方喜歡的顏色，喜歡吃的東西，生日是什麽之類的爛大街問題，孟魏和趙施施一邊嫌棄一邊快速的達成默契，何昌櫟和方雙茹也回答出不少問題，兩個人默契一笑，不知道又嗑死誰了。
壓力最終給到了盛清煜和舒亦澄。
舒亦澄偷偷嘆了口氣，努力說服自己，懲罰而已，不丟人的。
盛清煜還是那副對任何事都漠不關心的狀態，眼神冷淡，薄唇微抿，面色看起來有些臭。
他從午後醒來就一直這個狀態，舒亦澄旁敲側擊了幾句，也只是得到了他冷淡的敷衍。
“請問。”盛清煜突然發問，“這個問答是一定要做嗎？”
【來了來了，他來了，他帶著‘下一個’向我們走來了，這麽久不見，盛哥的臭臉還是這麽讓我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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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造謠滾，同事關系同事關系到底要說多少遍啊，也沒人說不能質疑節目組的設定啊，其他節目上嘉賓懟節目組你們看的那麽開心，怎麽盛清煜問一句你們就這麽大反應，影響你們嗑糖了？他就是個小演員，別什麽屎盆子都往他頭上扣！】
【有事大影帝，無事小演員是吧，話真讓你們說完了。】
【笑死，這麽清高別來上戀綜啊，又當又立內娛你們家真是獨一份。】
【吵什麽吵，大家開開心心嗑CP不行嗎，再引戰舉報了！】
【就這還能嗑呢，也是真不挑，別把牙磕崩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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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敏敏勸說他戴上眼罩的架勢是一樣的，語氣溫和，態度強硬，壓根沒有拒絕的餘地。
“那來吧。”
當盛清煜和舒亦澄坐在一起準備回答問題後，彈幕上的的言論開始好轉，俊男美女坐在一起本就賞心悅目，更何況他們還有既定關系——可能會是情侶。
【雖然兩個人的臉都挺冷，但肯定愛過才BE！】
【不熟就是不熟，CP粉別來瞎嗑，嗑藥雞真是什麽垃圾都撿，是我哥的黑臉不夠黑嗎這都能嗑。】
【我學心理學的，你看男的膝蓋走向，一直是偏向女孩的，女孩在他心裏肯定很重要，盛清煜雖然表現的很不耐煩，但是自始至終他的臉和表情沒有對著舒亦澄，懂嗎？懂這是什麽意思嗎？】
【懂懂！謝謝太太放飯，嗑死了嗑死了！】
【演的，他們不熟肯定是演的！我不管，他們就是天造地設天作之合白頭到老子孫滿堂的一對！】
甭管到底是真是假，走過路過嗑一口以示尊重。
工作人員：“舒亦澄最愛吃的一道菜是什麽？”
兩個人亮出的題板截然相反，盛清煜的白板上龍飛鳳舞的寫了兩個字，泡面，舒亦澄的字體娟秀一些，寫的卻是蔬菜。
工作人員：“盛清煜最愛吃的一道菜是什麽？”
舒亦澄：盒飯。
盛清煜：西紅柿炒蛋（加糖）。
“盛清煜不拍戲的時候喜歡幹什麽？”
盛清煜：盤串。
舒亦澄：看電影。
“舒亦澄不拍戲的時候喜歡幹什麽？”
舒亦澄：健身。
盛清煜：睡覺。
舒亦澄：“……”
她滿腦子都是問號，三道題，答案南轅北轍不說，為什麽會有人覺得女明星最愛吃的是泡面，不開工的時候每天都在睡覺啊。
感知出現了偏差，剩下的問題也難以維持下去。
節目組很好心，就準備了十道題，可也就是這十道題，他倆一道都沒對過。
陌生的就像只見過幾次面的人。
舒亦澄緩緩看向盛清煜，盛清煜也默不作聲的看向她，男人眸中晦澀，冰山一角下掩藏住了巨大的情緒。
【確實不太熟。】
【笑死，盛清煜自信滿滿的說來吧，我還以為他要開大了，平A都A歪了啊。】
【十道題都不對，嗯，這怎麽不算默契呢。】
【emmmmm泡面和盒飯怎麽都不算菜呢？】
【不要太離譜吧，你倆是沒一起吃過飯嗎？怎麽能錯成這個樣子！】
【別人Q&A：媽媽嗑死我了，1173Q&A：他們的每一個細胞都在說著不熟。】
“呵呵，這個游戲是我跟盛老師輸了。”舒亦澄笑的有些尷尬。
盛清煜道：“見笑了。”
工作人員卻笑的眉不見眼，知道這次的直播話題度不缺了，光速做了小游戲的結束語：“勝負已分，想知道是什麽殘酷懲罰的話，歡迎屆時收看《因戲結緣》。播出時間會在微博上通知哦。”
第一幕光速結束，舒亦澄再坐回原位置的之後看了盛清煜一眼，卻見他單手支著額頭，目光落在劇本上，神情一片坦蕩。
絲毫不擔心懲罰的樣子。
舒亦澄拿起桌子上的空白A4紙，寫了一串話遞給盛清煜。
紙條飛快在桌子底下傳遞，當軟嫩的指尖觸碰到骨節分明的大手時，舒亦澄的指尖被盛清煜握住，他很快就若無其事的松手，只當剛剛的肢體接觸是不小心的。
他垂下眼眸，眼瞼擋住眼中的情緒，嘴角卻彎了起來。
他的心情莫名變得稍微好了些。
——誰家女明星喜歡吃泡面啊？
——你啊。
——我回去就讓蔡潔給你發律師函。
——嘻～
嘻什麽嘻？怪惡心人的。
舒亦澄把紙條撕碎偷偷的藏起來，動作很小，上揚的眉梢卻被對面的攝影機捕捉的清清楚楚。
【我女怎麽突然這麽開心？】
【舒亦澄你矜持一點，來跟媽媽學，八顆牙齒標準笑^v^】
【發生了什麽？到底發生了什麽？】
游戲進行到第二幕，舒亦澄的心情卻仿佛坐了過山車，直線下降。
負一的燈光全暗，白色的幕布上出現宋澤時，剛剛的嬉笑玩鬧已然成了過去，長長的三組CP混剪勾動心弦，故事被聶起找編劇重新改編，悲劇猝不及防，小片放完，舒亦澄低頭，第二幕的任務有兩個：第一是救國家還是救宋澤，第二個則是你是否要幫他掩藏身份。
經典的電車游戲，在這個劇本裏，舒亦澄成了手握決定權的人。
圍坐的桌子旁亮起了一圈昏暗的光，聶導手托電子蠟燭走出來，他的聲音古老而又神秘，像是隔著歷史的河流在問著他們：“如果上天再給你們一次機會，你還會做出當初的選擇嗎？”
“第二幕，結合你們的故事，請做出選擇。”
直播的故事線是連貫的，不光有主鏡頭，還有分鏡，導演組很會控制觀眾的情緒，上一秒還帶著大家哈哈哈，下一秒卻響起了emo的音樂，在嘉賓讀劇本的時候，後臺切入早就剪輯好的視頻。
彈幕瞬間表演了一個淚如雨下：
【嗚嗚嗚嗚殺我別用be刀，我的CP嗚嗚嗚嗚……】
【痛，哈特痛死了……】
【煙煙看著宋澤死在跟前，四九城裏光鮮亮麗的宋陸兩家，只剩一個未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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